“……明天早上的会议在九，您需要早休息。”

他说得很慢，像是在找一个合理的、不会被拆穿的理由。

沈晏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轻，带着一凉意。

“商时凛。”

他叫他的名字，声音不大，但包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
所有人的表都变了。

商时凛。

那个名字在帝都的上层圈里，如雷贯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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