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矜之，你不能这样对我。我宁可你从来没有关心我，至少我不会有过失望。”

虽然之前程愈川发疯时也没少说过语气不好的话，可那些话章矜之从未放在心上，她也不觉得他那时真有什么绪。

唯独今天，他的语气并不算冲，甚至透着卑微至极的哀求，章矜之居然真的仿佛被吓了一跳，心底凉凉地生起了一寒意。

她看得来，程愈川确实很不兴。

他在为什么而不悦？他以为他得到了她的关心，然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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