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云舒坐在地上，龙七潼在给他剪发。

小七忽然问他：“那你还想继续在天空城调查门外勤吗？如果有的选的话，仅凭你的个人意愿。”

这个问题叫时云舒沉默了很久。他从前没太考虑过这个——这样的问题陌生又庞大得令人心慌。

“我不知。”最终他如此说，“也许——也许，不是那么想？”

一个人也许很难知自己“想要什么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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