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蹲在墓前，轻轻拭去碑上落灰。

母亲在世时总担心被他过去所缚，她期盼他就在这偏远宁静的地方娶妻生，平安顺遂度过一生。母亲死后，那些执念就像徒然失去支撑，化作飞灰散了。

耳旁传来细微的气音，裴叙转过，看到云楼跪在碑前双手合十，正闭着嘀嘀咕咕说着什么。她看上去那样天真不谙，又虔诚可。

母亲听到她的悄悄话，也会像他这样笑起来吧。

两人拜祭完回到裴宅时，正好遇上拿着设计好的图样来找云楼过目的泥瓦匠。

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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