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房有些昏暗，只有门帘里泄一些光影，照见她面前站着的人：一身靛青短打，戴斗笠，肩背还是那样宽广，身形还是那样伟岸……

“赵益！”殷雪素甚至没等看清他的脸，就笃定了他的身份。

到底还绷着神，没失声叫来。声音压得更低，却藏不住惊喜。

那人抬起，露刚毅的一张脸，五官邃，粗犷中不失俊朗，不是赵益却是谁。

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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